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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很想回忆起来赵姐都跟我说过什么,因为我记得后来她不愿意和我说什么了,有次在饭桌上,她说,我怕说了也是白说。还有一次,我对她说,赵姐,其实你说 话我听进去了。
回忆故人,酒暖思念瘦。
离开了10期再回来,从杂志里看到的全都是个人的小趣味。无人打理,自娱自乐,这个杂志活该完蛋了。
真话还有人敢说吗?怕的是孬种。看在钱的面子上,写写也就罢了。
我跑起来,361就在前面,有两个人还在上车,我紧赶几步应该能追上。突然脚下一轻,仿佛在腾云驾雾一般,身子左晃右晃,脚下踩不到底。终于踩到底了,这下好了,怎么又漂起来了,身子好轻,按捺不住的轻,“啪”一声,我实实在在地摔倒在北京海淀南路上,就在离海淀南路西口公交站几米远的地方,左边是呼啸而过的公交车出租车私家车运货车。
我的腿和手就粘在马路上,我想起来,可是只能像秋后濒死的蝉一样在地上痉挛几下手脚。前面几步就是等车的人,他们怎么也没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没有 一辆汽车停下来,坐在车里的人看到路上躺着一个女的,还在痉挛,难道就没有好奇心嘛?不会认为我是被打了吧。我清醒的想起了那个在马路上被汽车压了5次,撞得到处飞的那个神经病老汉。如果我再摔的离马路中央进一点,也许今天就能上新闻了。 我四肢终于能使上劲了,挣扎着坐在马路牙子上。一个男的走过来,问我,你没事吧。我摇摇头说,没事。我 站起来,招手叫上一辆出租车,慢慢的打开车门坐上去,车子带着我,经过仍在等车的人,往家的方向驶去,我没有去管路人的眼神。
明天周六,早上还要和同事早起去甜水园,夜里还要醒来给孙猫猫喂食,可是今天我差点把命都丢了。
戛然而止的幸福是不是就是这样。
记最近的几件事情
ZJ回家了,形式已经说明了问题。那里再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留恋和回头,除了钱。
孙猫猫出生,住院,出院,满月。
孙猫猫外婆在他出院那天来北京照顾我们母子,昨天回家了,今天到家开会,明天她就要接着上班。
孙猫猫肚脐痂掉了。眼屎变少了,能哭出眼泪了。今天逗他笑时能够回应我了。
每天都很忙,没有什么时间睡觉,大概身体也没有时间闲下来复原,纯母乳喂养是近期的目标,但很难。太累,来不及休息,也没有精力好好的做吃的,他奶奶比我还累。
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分很多种,我不想说我的房东算其中一种,但他这个人做的事情实在让我无法把它归入好人一类。也许天下所有的房东在房客眼里都是一样的。
7.12到期,之前我就给房东打电话,但他像往常一样期期艾艾的不吞不吐,即不说房子涨价,又不说让我们搬家,只说他过来说。那你早点过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快要生了。妈的戈壁,7.17才来跟我们说房子要涨价,而且一下子要涨700,我操你妈。再有10天我就要生了,实在不想跟谁制气,但房东这样分明就是小人使坏落井下石啊。
小S说下半年一定要买房子了。买房子是好事,凑钱可不容易。100万只能买个郊区30平米的一间房子,一家人怎么住呢?
这个世界,真要把人逼疯才算完。妈了个逼的,老实人活着这么不容易啊。
上回做胎监,孙猫猫的胎心很快,胎动过多,差点被医生留下住院。
这周来它虽然动得跟往常没多大差异,但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打算明天去做个胎监,也就是20快,加挂号费一共花个30多,图个安心啊。
孙猫猫,你牵动着爸爸妈妈的心啊。
小S说过,等孙猫猫出生了,他就每天给孙猫猫写日记。写在这里做个记号,提醒自己也提醒他,不然到时候太忙,说不定忘得一干二净。
今天看到尹导的博文,又想起了对于那个国家来说必定是耻辱的世界杯,和那个夜晚在球场上奔驰的面无表情筋疲力尽的球员们。当葡萄牙进到4个球时,我说天啊,朝鲜队太可怜了。S说,这样的国家不值得同情。当朝鲜队进到7个球时,我已经不忍再看,这戏剧般的比赛。当时我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同情从何而来,也无法把它表达出来,更无法说给别人听,现在看到这句话,似乎说出了我的全部感受,“但是,真的不忍看,这样的球员(不是国家,不是人民),只是十几个男人,一败再败——尤其是唯我朝人和前苏联人才能够了解他们的生活。”。贴尹导的博文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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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北朝鲜(2010-06-21 23:37)
尹丽川
朝鲜输了。
看到葡萄牙第一个进球,就不忍看了,关了电视。
下半场,在电脑前干别的时,哥哥发短信来:朝鲜太可怜了。
随即点开世界杯页面……
天哪。虽然,其实,咱也没资格可怜别人。无论是球,还是别的。
但是,真的不忍看,这样的球员(不是国家,不是人民),只是十几个男人,一败再败——尤其是唯我朝人和前苏联人才能够了解他们的生活。
贴首旧诗。写了,从未在网上贴过的,因总觉得没写透,没写完。但又不想写了。
朝鲜,北朝鲜
1
我想去朝鲜
我想去广场上、
花布般的北朝鲜
跟他们一起过节:
鲜花惊涛骇浪
老人和小孩排成方块
年轻人笑容凝固成墙
妇女也目光如炬
领袖站在自己的肖像前
他们俩步调一致
2
我想去朝鲜
我想去四十年前
滚滚红旗的人群中央
我想站在他身边
那时,太阳很烈
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想去朝鲜
没有办法去苏联
没有办法回到我出生之前
3
我想去问问金正日
对大片有什么看法
对艺术片呢
泼出去的泪水永远不能收回
泼出去的血呢
射出去的核弹呢
听说他喜欢上网
他写博客么
怎么还不去新浪开名人博
4.
我想带一本时尚杂志去朝鲜
饥荒时节,朝台说:
少饭可长寿
男人的固执的朝鲜
女人的多疑的朝鲜
永远地政治不正确
不合时宜
但是别去嘲笑一无所有的人
别去激怒
离家五十里
就要递交申请的百姓
5
原谅我想去朝鲜
想去看看他们的脸
就像看父辈们的表情
就像坐上时光机器
谁能带朝鲜回到未来
回到友邦的二十一世纪
回到沃尔玛和超女
回到不娱乐毋宁死
回到不存在的现代诗
6
在一部苏联电影里
我看见莫斯科冬夜的红场
寂静无人,街灯昏黄
雪花缓缓落满
站岗士兵的肩头
士兵,全世界的士兵
都生着同样的
年轻男孩的面孔
似乎过了很久
他才轻轻眨一眨眼
哈气飘到很远的地方去
晚上,她与让-马克上了餐馆。
在旁边的餐桌上,一对男女久久地一言不发。
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处理好自己的沉默不是件容易事。
这两人的目光应当向哪里看?
如果两人双目对视而一直不说话会很可笑的。
朝天花板看吗?
那会显得是在展示他们的沉默。
观察旁边的餐桌吗?
他们可能会遇上因他们的沉默而感到好玩的目光,那就更糟糕了。
让-马克对尚塔尔说:
“听着,他们并非互相憎恨,也不是说漠然已取代了爱情,你不能根据两个人之间交换的词的数量多少来衡量他们互相之间有多少情谊。只不过他们的脑中空空如也。甚至可能他们拒绝说话是出于细腻,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话可以说。
尚塔尔笑了,让-马克又讲起另一个回忆:
“我那时还不到十四岁,我的祖父,不是那个做家具的,是另一个,病危了。有好几天,从他嘴中发出一种声音,什么也不像,甚至都不像是呻吟,因为他并不难受;也不像是说话,因为他发音不清晰,不是说她失去说话能力,而是他没有任何话要说,没有任何要交流,没有任何具体的信息,他甚至不想跟人说话,他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他就一个人,跟他发出的声音在一起,只是一个单音‘啊啊啊啊啊’,只在他吸气的时候才停一会儿。
我看看他,就像被催眠了一样,而且我一直没有忘记这一幕,因为,我虽然还是个孩子,我认为我明白了:
这就是生活的本来面目在跟时间的本来面目相撞击;而且我明白了这种撞击就叫作无聊。
我祖父的无聊就通过这个声音表达出来,通过这一声声无尽的‘啊啊啊啊啊’。
因为没有这‘啊啊啊啊啊’,时间就会把他碾碎。
面对时间,我的祖父只有这么一个可怜的武器可以挥舞,这可怜的,没完没了的‘啊啊啊啊啊’。”
“你是说他快死了,又觉得无聊。”
“对,就这意思。”
他们谈论着死亡、无聊,他们喝了波尔多红酒,他们笑着,逗着乐,他们很幸福。
候,一切都变了。不是说我的那些小活计变得更加有意思,而是因为我让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变成我们谈话的话题。”
“我们也可以说些别的东西!”
“两个人相爱,愿意只有他们两人,与世隔绝,这是很美的事情。但他们用什么来滋养每天的面对面相见?世界虽然实在让人瞧不起,但他们需要这个世界来进行谈话。”
“他们也可以不谈话啊。”
“就跟旁边餐桌上那两人一样?”让-马克笑了,“哦,不,没有任何爱情可以在一言不发中继续存在。”
——摘选自米兰·昆德拉小说《身份》第26小节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月,记录一下。
下个月领了工资就开始休假。不用担心肚子硬了。